雲生結海樓。

楚云生,爬墙选手。
明年高考了,更粮极慢。
脑洞一整本,填坑在梦中。

—— 帝二世|早月钟鸣

  • 讲了傻乎乎被召唤(伪)出来的大帝跟着二世去买东西的发现自己力不从心(不)的事情

  • 久违,一篇普普通通的帝二世。

  • 圣诞贺文,我拖了…嗯…很久…很抱歉………

  • 有魔术捏造,糖,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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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是放假吗?”

    伊斯坎达尔不解地看着二世,后者正在列一张清单,他没把头发束起来,即使写着不太重要的东西也依旧把腰背挺得笔直。

    “一会儿去买点他们圣诞聚会用的东西,先列个单子,正好我也有要在那边办的事情。”

    “什么聚会?”

    “平安夜聚会。你到底有没有被赋予这个时代的知识?埃尔梅罗教室每年平安夜晚上都有聚会。”

    伊斯坎达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市郊的商业街尽头有所教堂,一般来说这种建筑周围都是肃穆庄严的寂静,但拜势利的市场经济所赐,再庄重的建筑都多少得染上点儿浮华的色彩。

    不过倒也更有活力了。伊斯坎达尔拎着大包小包,怀里还抱着不少盒子,他还有精力这么想就已经很不易了。

    风很大,二世抖抖清单从上面划去最后一行词汇,把最后一个盒子叠到伊斯坎达尔怀里。

    “等等,稍微往左一点…风太大…”

    “知道了,你等一下。”

    盒子在风里飘了起来,看上去异常的轻。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街的尽头,二世在教堂前停下了脚步。

    “你说圣诞节啊…你的召唤可能是出了点问题,我印象不太深,也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你详细说说?”伊斯坎达尔挠挠头把一堆东西放在长椅上理了理。

    “召唤怎么可能出问题,你连远东的游戏展什么时候开都知道。”二世随口答了一句,“你想象的圣诞是什么样?”

    “是很古老的节日,所以大家都早早回家啊什么的,街上应该没什么人吧——我没想到你也会过圣诞节,魔术师也会过宗教节日吗?”

    二世干笑一声。

    “圣诞节非要教徒才能过吗?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

    “信仰是很重要的东西,小子。”伊斯坎达尔认真起来。

    “说了别再这么叫了,你想让我用令咒吗?”二世沉下脸。

    “…”

    “这个时代有很多崇敬你的人,有人甚至依旧用你的某种主张作为自我信条——根据大英词典这也是信仰中的一种。”二世也没太在意,“你认为对领袖或君主的个人信仰性质在如今和你所处的时代是否完全相同?”

    伊斯坎达尔点头:“至少对你来说是一样的。”

    “…别得寸进尺!”

    有一瞬间埃尔梅罗二世非常想骂他榆木脑袋,自己能代表全人类吗?但是想到总不能让自己的君王下不来台他还是按按眉心把话压了下去。

    毕竟也不是少年时候了。想来远东的军师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少影响,有时候面对伊斯坎达尔就是莫名其妙生不来气。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甚至有点一反常态的过于斟酌了。

    “王啊,时代不同了。正如信仰的意义本身就发生了变化一样,节日之于大众已经由肃穆而束缚转向了柔软细腻的一面,这和文化的交融和和平有一定的关系。就像人们依旧信仰你,却将你当作孔武有力的偶像,物理意义上的征服已经被绝大多数人所抛弃了。”

    此刻天色尚早,月亮却已经升起来了。二世点起一支烟,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人微的失望,他皱了皱眉。

    对于被英灵座认可的、曾是人类中一员的英灵而言这话未免有些直白的过分了。

    “好在你现在也是我们中的一员,打起精神来。”

    伊斯坎达尔:“你说什么?”

    二世看看表,含糊其辞地摇头:“快走,那帮小鬼头的聚会要赶不上了。”

    教堂上傍晚的钟声敲响了,橙红色的黄昏中伊斯坎达尔闻见二世发梢一扫而过的烟草的香气,觉得他好像要随着晚风散在这钟声里一样。

    他搬起一大堆东西,忽然感到满怀的盒子重了一个数量级,包装袋的提带勒得他都要窒息了。

     “你买了什么魔术道具吗?怎么变重了?”

    二世从他手里接过几个拿下来自己拎着,掂掂重量,又拽下来一个。

     “没有,我走累了把漂浮魔术撤了。还有,你以后恐怕得自己养活自己了,我还欠着账,解决黑户口的事儿就花了我一大笔钱,心疼死我了。以后还得养着你,得吃我多少东西啊。”

    伊斯坎达尔愣在了原地。

    “走啊,还在这儿站着,肉体凡胎的不怕冻着吗?”

    “那教堂里…有什么?”

    二世叹了口气,怎么智商就突然上线了呢,烦死了。他把右手的手背伸到伊斯坎达尔的鼻子底下晃晃——他的手冻得苍白,有点僵硬,唯独缺了最该有的东西。

    那上面没有令咒,什么都没有,连令咒消费后残余下的伤痕都没有。

    “圣杯。”他额间的皱纹舒展开了一点,“那小姑娘在带我去冬木的时候送我的,在迦勒底的时候成天让我忙来忙去没完没了的,到头来倒是还有点良心。”

    “你没用吗?”

    “用了,用完给卖了。现在那东西就只是个容器而已,好在还有点历史价值。”

    二世踮起脚尖敲了下伊斯坎达尔的脑门。

    “你见过整场圣杯战争就一个英灵的吗,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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